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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女儿日记  

2013-01-17 21:09:35|  分类: 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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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母亲感冒了,再加上低血糖,这几天晚上临睡前老犯晕,我放心不下她一人独睡,昨晚陪了她。

     安顿母亲吃了药,躺下。怕吵着她,我关了电视。随手翻起母亲常看的几本旧杂志,见也没什么想看的,索性又合起来。

     躺在母亲的热炕上,头挨近她为我准备的枕头、被褥,一种母亲特有的味道,直沁我的心。多久了?我没闻过?那是母亲年轻时的味道!我知道,这被褥白天定是晒过的。晨和雯每次回家,母亲总会这样,并为她们两家准备专用的行李。

    想着记事起,就很少和母亲睡在一起。小时候吃住在姥家,偶尔回家一次像似走亲戚。那时,姥姥每到冬天要到二姨家住几天,帮二姨做一大家子的棉衣。母亲接我回家,我却不肯,宁愿跟三姥姥住。现在想来却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 轻唤两声“妈”,见母亲不应,笑着说:“忒聋,像当年的我姥姥。”母亲转过头,用轻责的眼神看着我:“嫌我老了?”我依旧笑着:“不是。我是想问,您是不嫌我小时太宁、太傻?”母亲也笑了:“属猪的,一条道儿能走到黑。”

    起身关了灯,要母亲早点休息。听到母亲细微均匀的鼾声时,脑海中正浮现着童年的镜头:姥家那密密的格子窗;窗内如豆的油灯;灯下姥姥用她长长的旱烟袋配合上手指,在昏暗的墙上做着“农夫锄草”的手影。

     那是一种比现在母亲的热炕头儿还温暖的记忆。

    记忆,能丰富回味。母亲也是快进八十的老人了,能陪母亲睡在她的暖炕上,想来也算奢侈的事了。但愿以后的回味中多添些与母亲温馨的夜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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